萧凌想了想小时候陪自己练字的少傅,低头道:“家教……也不算很严。”
邵谦把萧凌的字画拿去小镇里,果然换回来了不少好东西。
等到晚上,他们打开小橘灯,坐在一起围在炉子前烤火。
农村夜里湿气重,陈国华的腿脚不太方便,萧凌就找了块小棉被盖在陈老的腿上。
结束一天的农活,他们几个都很熟悉了,于是就随意聊天,成了“围炉夜话”。
聊着聊着,邵谦就讲到萧凌字写得好,极其有天赋的话题上。
萧凌却回答道:“其实我在书法上没什么天赋的,小的时候我还很不愿意练字,直到有一个人他想了很多办法,才让我对练字有了兴趣。与其说是天赋,我认为是老师教的好而已。”
邵谦摇头道:“别谦虚哈,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萧凌苦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陈国华道:“这个我相信,勤奋比所谓天赋重要多了。”
陈国华讲起了自己过去的事,他小时候人们生活都比较混乱,上学上了一半后失学,后来即使恢复高考,年纪上又过了线。
他不愿意放弃梦想,于是跑到北新电影制片厂去打工,一边打工又一边去旁边的戏剧学院旁听。
有时候会被赶走,他就蹲在门外听。
后来电影制片厂的厂长,也就是戏剧学院的院长看到了他,给了他一次机会,把他派去话剧中心当学徒,就么一步一步走下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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