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知道怎么去信赖一个陌生人。
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自己热爱的事业交托到他人手上。
这个社会太过复杂,人心也是那般难测。如果没有与人建立连接,也就不会有争斗,不会有烦恼,不会有苦闷、不需要掩饰、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妥协。
她一直觉得画作比人可靠,所以人生有画作在侧,就够了。更何况,这么多年,她都这样过来了,就这样过完余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戚浅浅这样想着,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抱着一只奶茶色的兔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片刻后,那个如水般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缠绵也在耳畔响了起来。
“浅浅,现在做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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