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未见,我倒是觉得你变了许多。”
“我哪里变了?”江吟听见这话有些诧异,鹿黎不由得笑出声,“总觉得你不似从前,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改变了。”
“我一直是我。”江吟嘟囔了几句,似乎有些不悦,“给我讲讲你游历的故事吧。”
“我可没什么好故事,每日风餐露宿,睁开眼便是画画,闭上眼做梦还是在画画。”鹿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心烦,“我倒是怀念在书院的日子,乐得清闲。”
进了林瀚书院,鹿黎便直奔画室,手上的画卷被他放在了桌上,江吟上前翻了翻,倒瞧见一幅有趣的画像。
画上画的是位羌戚的公主,年纪倒是不大,脸上带着笑颜,江吟看了一会忍不住问道,“这位姑娘是谁?”
鹿黎此时正忙着整理书画,听见江吟这话便上前来,一见这她,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该死,我倒是忘了同你说。”
江吟眨眨眼,听着他的下文,鹿黎将画卷展开,轻声道,“这位便是那羌戚的公主,我偶然路过羌戚时被她请去作画,我进了他们的大营却是瞧见一位旧相识。”
江吟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鹿黎的话让他愣住了。
“你大哥就被软禁在那大营中,我壮着胆子问为何关押他,那公主却笑了,说他是自己的驸马,因为不服管教,所以要关着他。”
“这简直,简直是!”
江吟攥紧拳头,显然是动了怒,鹿黎见了忙劝
沧笙踏歌(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