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话,楚狂已经信了七分。
正如顾清欢所说,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毛病,病人自己是最清楚的。
他知道自己这种热躁来得奇怪,现在经她这么一提,这怪毛似乎真是从肩上这个伤口开始的。
那时朝廷派了人来,一言不合,两方大战。
他被乱箭射中了肩胛。
在那之后,这种莫名的热躁就开始了。
“好,就让本大爷看看你的本事。”楚狂看她半晌,终于从她身上下来。
压迫感瞬间尽数撤去。
顾清欢也不含糊,立即起身,将工具都拿了出来,一件件在软布上摆放整齐。
“你打算怎么治?”
“这是慢性毒,不是一朝一夕能解的,但是我现在必须把沾了毒的烂肉先刮下来,然后放出毒血。”
“女人,你觉得我会让你对我亮刀?”楚狂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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