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见秀说道。
李侔突然抬起头来:“你们说,这伙杆子是不是和刺杀主公的人有关?”
“刺杀?”将这两方面的情况联系在一起,的确有惊人的联系性。
“难道两位郡王已经到了如此疯狂的程度?唐王之位就如此诱人吗?”田见秀叹了口气,他感觉都是享福,藩王和郡王没有太大区别。
李伦叹气道:“身为明朝皇族是幸事也是悲哀,他们被要求不得干预军事政事,只能躲在王府里享福,什么也不能做。这些唯一能够追求的,恐怕也只有藩王的位置了。”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朱聿键也在这些人之列,他心头一惊转头看去,发现朱聿键脸色如常这才放心。
朱聿键道:“洪睿(李伦的字)兄所言极是,郡王最大的追求可能就是当上郡王了。只不过两位郡王的想法不止于此,他们毒杀我父亲又囚禁我多年,已经是结下了死仇。他们应该是害怕我登上唐王之位,对他们实行报复。”
这种情况对于后世的人很好理解,毕竟那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是物质丰富的。但是这种想法在当下这个多数人都吃不饱饭的时代,绝对是一种奇葩,也只有李伦这样读过书的人才能理解。当然朱聿键后面所说的报复问题,却是大家都能听懂的,实实在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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