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往马脖子前头挪了挪。
腰上的手臂却往后一拉,轻轻松松把她拉回了怀里。
“别动。”头顶的嗓音低沉地传来,“你不动,我还能忍。你动来动去的,我忍不住。”
池萦之:“……”太子殿下,对着个‘少年男子’,你说话这么骚合适你身份吗。
“骤雨卷风呢!”她回头往队伍后头寻找,“伤处不疼了,骤雨卷风牵过来,不劳烦太子殿下与臣共骑。”
司云靖坐在身后,盯着雪白脖颈处浮起的薄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把她按了回去,“池小世子是孤带出来的,如今意外受了伤,多照顾你一些是必须的。共骑乃小事,不必介怀。”
池萦之低头,幽幽地瞄了一眼圈住自己腰的有力手臂。
太子爷倒是不介怀了,对着个男人也能硬了,骚话一套一套的,她介怀啊……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上元灯会当夜城楼之上,身后这位醉酒后抛下的那句“进献上来的庸脂俗粉,也配做孤的内眷?” 眼高于顶,指着城楼下的花车美人品头论足,身娇体软的绝色美人被他贬得一无是处。
太子爷一个铁铮铮的直男,三番五次警告她不许断袖,出城巡视了趟军营,却突然对她这个‘少年男子’动了心思。
果然是素了太久了……直男也撑不住了吗!!
一场大雨过后,山涧水位暴涨,原本随处可见的淙淙细流变成了许多白练瀑布。
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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