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不得马。
如果上不得马的话——他昨天傍晚是怎么上山的?
司云靖捧着香甜滚烫的红薯,起身走去山洞边,唤来了不远处守卫的黄探子。
短短几句问询,将人打发走。
司云靖沉思着走回了篝火边,重新坐下,咬了口红薯。
——昨天傍晚,池家小世子亲自挑了个喜欢的黑马鞍,骑马慢行上的山。
司云靖冷笑了一声。
既然可以骑马无碍,今日当面说的话,什么被毒蛇咬伤、削去一层皮肉云云,肯定是假的了。
当面说的话是假的,昨日书信留言里说的那些话,说不定也不是真的。
好啊,胆子肥得很。
他的思绪很快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不管他有没有受伤,是真的受了伤还是只是大腿磨破了皮,都是小小的私事罢了。
为了区区私事小伤,他为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反复扯谎遮掩呢。
司云靖捧着滚烫的红薯,想了一会儿,唇角扯起一抹凉薄的笑。
他伸手把红薯扔回了火堆灰烬里,拿过水囊,再次把手洗干净了。
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向洞穴深处的草褥。
跳跃的火光之下,池萦之还在沉沉地睡着,鼻息平稳,睡颜恬静。
身上依然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儿。
司云靖一撩衣摆,在草褥边缘坐下了。
他把厚重的蓑衣往上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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