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请教半天不肯走,他靠在黑檀椅背处斜睨着她,眸光似笑非笑。
但只要他不说破,池萦之就装作不知道,圣贤之书,讨教学问嘛!理由正大光明,谁敢说她做得不对。
这天下值前,对着交上来的当天抄写的满篇端丽攒花小楷,司云靖点点头,难得赞许地说了句,“不错。用了心了。比半个月前大有进步。”
池萦之欣喜地准备跑路,“那臣今天就下值回去了?”
“回去吧。明日再来。”
司云靖把纸张往桌子上一搁,随意道,“正月过完了,帮孤传个口信,叫楼世子明天回来当值。好好的精壮身子,往头顶浇凉水,亏他想得出来。大冷天的,孤都替他难受。”
池萦之:“……”
“顺便再传句话去韩世子那边。告诉他,继续趴在床上不起来,孤就再赏他一顿板子,叫他这辈子不用起来了。 ”
池萦之:“……是。臣回去就传话给两位世子。”
第二天早上卯时正,东宫轮值的三位藩王世子在守心斋的院子里聚齐了,面面相觑了片刻——
韩归海开始自觉跑圈。
楼思危开始自觉锄地。
池萦之把袖里带出来的包子掏了出来,自觉坐下来吃。
卯时末,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进院子里的时候,守心斋主人姗姗来迟。
“都来齐了?”司云靖的视线满意地扫过门口迎出的三人,“不错。今天天气也正好,高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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