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在四处的喧嚣热闹里,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对着焰火笑了一声,
“上元灯会算是京城出名的景致。你们难得入京觐见一次,原打算把你们三个都叫过来看看……哼,一个伤得起不了身,一个抱病。”
池萦之赶紧替她家大侄子说了句话,“楼世子是真病,早上我还去看呢,烧得浑身发烫。”
司云靖薄薄的唇线勾起,什么也没说,把自己的酒壶往池萦之那边一推,吩咐,“给池小世子斟酒。”
池萦之谨慎地小口抿了一口,舔了舔味道。还是上次的秋意白……
她不敢喝了,只过了过唇就放下了杯子。
环顾左右,官员大多与相熟的同僚坐在一处,互相敬酒寒暄;数十丈外的另一处灯楼之上,影影绰绰坐着众多官员家眷,女子嬉笑声传到了城楼下。
对比之下,太子爷这边倒是孤零零的了。
她试探着问了句,“上元节普天同喜的节庆日子,殿下没带东宫内眷来?”
“东宫内眷?”司云靖好笑地重复了一遍,漫不经心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那些进献上来的庸脂俗粉,也配做孤的内眷?”
他随手一指城楼下正在游街的花车。
人群拥堵的御街正中,一名妙龄女子端坐在花车莲座之上,眉心一点朱砂痣,扮作净瓶观音。四周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赞叹的声音。
“历来花车观音都是由教司坊容色最盛的女子装扮,此乃本年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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