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如此安排甚好。
已经过了五日, 距离万寿节还有短短十三日,三位世子就这样安分守己地蹲在守心斋里,同进同出。他耳边清净,省心了不少。
五天是个不长不短的长度,足够一段不敢指名道姓、只能含糊影射的惊天断袖恋的传闻在皇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也足够宫里使出种种手段,把传闻强硬地压制下去。
五天的时间,也足以让被气得纵马狂飙、回宫喝了整夜酒的太子爷恢复了平日里惯常的冷静。
他觉得他可以重新以平常的态度对待池家那个小混蛋了。
守心斋里的平静(?)岁月持续到第六天早晨。
韩归海跑圈的大口喘气声, 楼思危一边锄地一边辨认杂草的自言自语声,池萦之吃早点的细微咀嚼声, 都被院门外一阵不寻常的脚步纷乱动静压过了。
吱呀一声,守心斋紧闭的门户被人从外推开,司云靖抬脚迈了进来。
自从三名藩王世子被召进了守心斋日日点卯,这还是太子爷第一次踏足此地。
守心斋内的四个人慌忙起身,过去门边拜迎。
“免礼,起。”
司云靖步子不停,从几人身边走过,径直往明堂中央走去。
走到一半,黑魆魆的眸子往四下里一扫,看到了东边轩窗下的新物件,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悦地拧起了眉头。
“梅廷,窗边新摆的琉璃碗是谁的?为什么搁在那儿?”
被点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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