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明堂里看书的沈梅廷被吸引出来了,耸着鼻尖惊喜万分,“今天吹了什么好风,羽先生又做辣子鸡了?我差不多整年没吃着了。”
羽先生笑着招手,却是对着院子方向。
“来来来,小萦之,昨天做了兔头凤爪,剩下了许多鸡块都在这里了。趁热吃些。”
池萦之还记着这位昨晚登门说的好好的‘东宫什么也不会做,’隔天早上就一道手谕把她弄到东宫里蹲着了,此人心里打得什么算盘,脸上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危险之极的人物。
但危险人物偏偏又炒得一手好菜,辣子鸡实在是香。
池萦之想了一会儿,把树枝一扔,在银盆里洗了手,带着楼思危直奔西厢房的饭桌而去。
危险的是人,又不是辣子鸡。
沈梅廷凑过来一起吃饭,追问’昨天的兔头凤爪‘是怎么回事,到底给谁吃了,羽先生笑呵呵看着池萦之鼓起的腮帮子不回答,池萦之最后只好举手说,“我吃了。”
沈梅廷诧异极了,“太偏心了啊羽先生。就算池表弟相貌生得好,我长得也不差啊。我还天天在东宫里出没呢。凭什么我一年吃不到一次羽先生的好菜,池表弟才进京五天就吃了两顿了?”
一句话说得羽先生沉思起来。
“倒不是相貌生得好不好的问题……”他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寻常。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宫宴上我见了池小世子吃饭的香甜模样,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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