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宣王用筷子指着她笑道,“说漏嘴了。曲先生护送我哥入京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居然知道?曲先生和陇西王府交情匪浅哪。”
池萦之便也拿起筷子,慢腾腾往宣王的座位处一指,“六郎也说漏嘴了。你竟不知道曲先生是我小时候的教习师父?看来你们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啊。”
宣王:“……”
宣王摸着鼻子把话题扯回来,“行了,曲先生的事到此为止。至少我知道他在京城的行踪动向。你哪天想找他,可以来问我。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又问了一遍,“究竟是什么样的要事,需要池老弟你夜访东宫,找我哥——夜谈呢。”
池萦之举起筷子,继续夹汤炉子里的羊肉,“宫墙下临别前,我对你哥做了一件事,六郎没看见?”
她淡定地说,“没看见的话,就不必问了;如果看见了的话,你又何必再问呢。”
宣王啪的把筷子往木桌上一放,倾身过来,“我瞧见了。”他小声说,“就是瞧见了,惊讶于池老弟你的胆子,这才追出来。”
他捂着嘴小声问,“你当真看上了我哥?我听他们议论说,今天宫宴之上,你戴了叮当乱响的金铃铛手钏,特意跑到我哥面前转悠,吸引他的注意?”
池萦之:“……”
她想起了静室里的强取豪夺戏码,被逼迫戴上的金铃铛。
她在现实里不过稍微变通了一下,怎么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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