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居然对偏了,泼出了几滴酒水到桌案上。
司云靖这边也倒酒,自斟自饮了一杯秋意白,开口道,“池小世子此行上京,路途可还算顺利?”
居然问了跟两人初寒暄时一模一样的问题。
池萦之虽然喝得发蒙,意识还在,莫名其妙看了高处端坐的太子爷一眼,这次的眼神里露出了明明白白的诧异来。
“刚才说过了啊,”官话的发音比喝酒前含糊了些,口齿倒还清晰,“路上挺好的。就是入了京畿兆头不好。”
“马车翻了。”司云靖继续喝酒,接口道。
“嗯……马车翻了。”池萦之掰着手指,一件件数道,“马车翻了;做噩梦了;被沈表兄溅了一身泥;住进驿站,炕是冷的;后院关着谋逆重犯——”
司云靖神色微动,和羽先生互看了一眼。
拐弯抹角迂回了半日,终于听到今天想要听的内容了。
“后院关着的谋逆重犯……和你陇西王府有什么纠葛?”司云靖不紧不慢地追问了一句。
池萦之喝大了,连直身正坐的姿势也松懈了,散漫地单手托着腮,整个人没形状地靠在案上,仔细地想了半天,“没纠葛啊……他追着我喊话的时候,我虽然没理他,好歹给他送了碗热汤呢。”
司云靖的眼神寒凉起来,锐利地打量着池萦之的神色。
儿臂粗细的蜡烛四处点燃,照亮得四处一片通明,没有留下一丝阴影。明亮的灯火下,池萦之面色飞起了酡红
第20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