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靖似乎听得很满意,唇角勾起,微微地笑了起来。
然而,薄唇中吐出的话却尖锐之极。
“令尊若是有意给陛下贺寿,他为何不亲自来,却派你入京?镇守西北门户二十年、悍勇不可挡的陇西王池啸……当真疾病缠身,廉颇老矣?”
池萦之眨了眨眼,将嘴里的一口温茶水咽了下去。
“家父确实疾病缠身,廉颇老矣。”她面不改色地道,“没办法,年纪大了,还逞强娶侧室,生儿子。如今肾虚了。”
司云靖:“……”
对面的羽先生噗的笑喷了茶。
突如其来的一片哑然沉默中,池萦之从容起身,对着上首位的宴席主人行礼,“家父虽然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但一颗忠心与从前并无分别。这次遣了微臣入京贺寿,便是将一片侍君忠心展露人前。望殿下知晓。”
司云靖沉默不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池萦之觉得自己这番表态的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安心地坐下来,重新拿起了筷子,继续吃冷了的菜。
肚子饿,没办法。
上首位又响起了手指敲击木桌案的细微声响。
从司云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盯着下首方坐着的池萦之刻意低下的头,小巧的下颌,咀嚼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看得出池家小世子的胃口不错,也不挑食,桌上布得满满的冷菜热菜,乃至果盘糕点,每盘都用了几筷子,长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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