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还是不能停的。”
许康轶皱着眉头抬眼看花折,有那么点撒娇调皮少年的意思:“这药最苦,你带糖了吗?”
“康轶,”花折轻笑:“你多大的人了,没有糖还不吃药了?”
许康轶病愈之后对花折依赖日重:“没有甜头绝对不吃。”
看许康轶鬓若刀裁,凤眼水亮,花折忍不住冰凉的手指从他脸颊划过,这人以前过的太苦,去年差点病死了,虽然现在还是端庄矜傲,可人后经常流露出小儿郎的撒娇任性来,花折怎么也看不够:“怎么舍得你天天吃苦的,来张口,给你甜头。”
甜头没来,缠绵悱恻的吻来了,人后花折像是贪吃的狼崽子,把许康轶牙关齿列唇舌脖颈全尝了个遍,之后开始使坏,一个翻身就骑在了许康轶的身上,伸手去拉许康轶的腰带,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药还一会能好,我先喂你吃点别的。”
许康轶:“代雪渊要进来了。”
花折才不信,手上动作不停:“不可能,他没那么没眼色。”
可话音还没落,就是代雪渊敲木板门的声音:“殿下,公子,不好了,我和元捷刚才出去劈柴的功夫,听到马厩里的马在惨叫,等过去一看,有一匹马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坏了。”
许康轶撑着手臂坐起来,气息极稳,声音一点也听不出身上还压着一个人来:“死了吗?”
代雪渊:“禀告殿下,还没有,不过快了。”
许康轶是十几岁的时候自己就能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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