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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安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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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
就歇在了寺里。

    好歹是佛门清净地,两个人没胡天胡地就算是规矩了,不过日上三竿了许康轶还在懒, 他正赖在花折怀里:“铭卓,我做了个梦。”

    花折理他鬓角, 许康轶二十出头的时候额头鬓角白发很多, 而今年岁涨了, 头发却像是墨染了一样, 白发反而不见了:“梦到什么了?”

    许康轶不睁眼,早起说话还带着点鼻音:“大早晨的佛门净地也不老实,你蹭什么蹭?”

    手摸着许康轶肌肉薄匀的胸膛, 抵着他的大腿,花折闷笑:“升旗致意,是对男色的尊重, 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景阳二十五年我重病的时候,你生气了走了。”

    花折嗅他一缕头发,许康轶头发上散着皂角清爽的味道:“后来呢。”

    许康轶笑:“后来我没药吃病死了,临终前你忍不住回来了,哭的稀里哗啦怪可怜的。”

    “什么破梦?”花折一笑置之,“你病死了不是应该你最可怜吗?我们在佛门是好生之地,别胡思乱想死活的,我永远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你。”

    治理天下各种斗争纷繁复杂,操心忙乱的事不少,许康轶这两年在花折面前越来越放松,半旧的寝衣敞开了些,脖颈胸口像水头一流的美玉般半露不露。

    许康轶凝视花折半晌,没有眼前人的眷爱如佛,他早就是白骨了,花折就是他的佛,他每日在佛光普照中,他突然笑道:“说明眼瞎也传染,我眼光是不准,你眼光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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