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新开一个亮堂的饭馆,胆大包天的来收“税”来了,看屋里一个书生一个小孩,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未起身的花折问道:“你就是菜馆的老板?”
包厢门敞开,花折听到了楼下传来伙计的□□哼哼声,看来应该是被撂倒了。
花折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觉得这四五个收租子的特别好笑,不过他带着孩子,也不想和此等粗人一般见识:“对,菜馆是我开的。”
“小白脸,”络腮胡子四方脸的流氓伸腿往一张椅子上哐当一踩:“你们新来的吧,我给你们讲讲规矩,今天第一次来,彩钱是三百两,到时候让你们平安开业,每个月给爷爷们一百两银子,爷爷保你平安!”
小西北被无视了,抬小脸看着流氓们问道:“你们登门就要钱,这可是天子脚下!”
四方脸哈哈大笑,身后的小弟们站得挺胸叠肚,无知者无畏:“爷爷绰号混京龙,这一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和天子比起来,差别还有点,那就是皇上是瞎龙,我是真龙!”
小西北往干爹和包厢柜子中间站了站,一本真经:“各位怪叔叔,真龙是要升天的,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呦,”流氓们哈哈大笑,像横行霸道的螃蟹:“小兔羔子,你断奶了吗?打算怎么送叔叔们升天啊?”
花折站了起来,地痞流氓就像是马匹身上的跳蚤一样,只有多少的区别,全除掉是不可能的,他打算拿点钱先把他们打发了,回头心情好的时候再收拾他们:“各位稍等片刻,我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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