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所趋,而今百废待兴,军治吏治俱应改革,往陛下早做打算。”
许康轶缓缓抬头,注视着凌安之道:“凌帅,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有时候想象归想象,和亲自在场的感触差别太大,凌安之终于体会到了为何当年景阳帝一朝时,他谨小慎微、千秋不世之功却那么容易就遭了杀身之祸了,这每一句对于朝堂上那位来说,还真全是诛心的。
他从来不会在同一件事上摔倒两次,不过此事估计许康轶会妥善解决,他给许康轶找一个台阶下就行了:“众位大人刚才说的全是内心所想,此事全凭陛下裁决。”
许康轶清了一下嗓子,朝堂安静下来,开始说话,他一向言简意赅,极少长篇大论,而今却是要讲一个故事:“听众位爱卿之言,我倒想起一个故事,众位可否有兴趣听听吗?”
这不废话吗?皇上别说是在朝堂上讲故事,就算是当众表演睡觉,他们也得把观众当好。
许康轶点点头,声音无平无仄:“前朝有一位官人,心思也善,叫做唐仁,是专门为府衙看粮仓的,有一年雪灾,路上全是将死之人,他实在不忍心看百姓饿死,冒着杀头之罪的风险,自作主张开仓放粮,仅他治下,便救了无数的路道,说起来全是救命之恩。”
“他放粮了之后,直接去请罪,自请砍头,可前朝的陛下大度,称他冒死救人,不仅无罪,而且有功,破格提拔了他。”
“有一次,唐仁修沐独自出去游玩,在一个镇上碰到了曾经救起过
第212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