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投来的眼神,和叽叽咕咕的私下商量,凌安之和他并排出了宫门,讽刺道:“我和你不同,我不用侍君啊,老人家就老人家了。”
花折现在嘴上也不是饶人的:“凌大帅,承蒙提醒,我们全是以色侍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安之这些天一直想找花折,总是时间不凑巧,过了战战兢兢的昨晚,觉得不找不行了:“花折,余情刀口已经好了,但以后万一再有孕,怎么办?”
花折看了他一眼,知道凌安之亲自来问他这个事,也算是低眉折腰了,他当即就想卖卖关子:“再有孕,也只能用这么方式生产。”
凌安之当即无语,小声说道:“这人再这么折腾一回,估计凶多吉少,有能不受孕的法子吗?”
花折灿然一笑,门口的世家小姐们见大楚朝上两座壁画并肩而出,花折精致雅贵,凌安之威武纨绔,直接香风四起的砸了他们几条丝绢手帕,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凌安之看了看花折,见那厮果然是当过戏子优伶,就喜欢别人捧他,面上不漏声色,不过那眼神从世家小姐腰上飘忽的略过去,分明就是打好了腹稿来要崇拜的。
他眼珠转了转,直接拎起手绢走到了小姐们面前。
小姐们对安国公昔日的荒唐韵事也有所耳闻,知道他已经成亲,不过人无完人,有经天纬地的才华风流点也好似容易被原谅些,现在能近距离看看大楚战神也是好的——
殊不知凌安之太坏,他先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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