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有些苦楚:“皇兄遇害那天,如果我考虑的更周全些,可能能保得住皇兄的一丝血脉,把这丝血脉抱到身边来,立为储君,也可以告慰皇兄的在天之灵,而今…”
凌安之目光一闪,漫不经心的放下茶盏,笑道:“陛下,史上没有几位君王立兄长的孩子为储君的。”
许康轶淡淡的:“自己有子,立宗亲为太子当然是害了宗亲;可若君王无子,从旁系过继的不在少数。”
许康轶此次回京,已经完全物是人非,可能心有所感,他支使自己妹妹道:“情儿,你去给我和凌帅拿几坛酒来,凌帅,愿意不愿意陪我喝几杯?”
凌安之这么多年来倒是第一次看到许康轶主动要酒喝,怎么可能驳他的面子:“恭敬不如从命。”
余情和胡梦生将几坛子酒搬上来,觉得可能男人间有话要说,她心里惦记正在甜甜睡觉的小妖怪,冲凌安之做了一个鬼脸,吩咐胡梦生、元捷远远的伺候着,她回去照顾小包子了。
刚进入初夏,还是晚风料峭的时候,今晚风硬,不算温暖,不过许康轶在室内基本什么也看不到,凌安之想了一下,吩咐把暖地铺搬到室外花园半开放的亭子里去烤热了,一来许康轶至少能模糊的看到一些,二来花园里吐嫩绿枝牙的柳树梧桐不错。
许康轶二两的小杯,凌安之半斤的大杯,花园中奇形松柏林立,迎春花刚栽上不久,只开了稀稀疏疏几朵小花,亭子里视线通达,许康轶嗅着杯中酒味道不错:“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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