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之前不敢一个人睡觉,闭上眼睛无边的黑暗就涌上来的事情了,眼睛上渡了一层水膜。
余情注意到小奶娃的变化,心理突然就不好受了,这么小的孩子,这么软,一饭一动,全要依仗大人,简直是禁锢,她伸手握住孩子的小手,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小神兽,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出任何意外了。”
血脉相连了,他看余情心疼到掉眼泪,心里也难受起来,伸出小短腿踢了踢娘亲的瘦爪子,觉得给这女人当儿子好像也挺好的。
凌安之今天是休假十余日后第一次上朝,当年余情不能生育的谣言在京城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找了余情满朝以为凌安之是打算断子绝孙了,而今安国公喜当父亲,恭喜之声一片,谁家得了个孩子,也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刚进房门脚步顿住了,怎么余情抱着孩子在抹眼泪呢?
“怎么了?不舒服?”凌安之进门带着的笑容凝固,大踏步走进来坐在了床边榻上。
余情抽了抽鼻子:“三哥,别人全说女人当娘比男人当爹适应得快,可是我觉得,我不如你。”凌安之对孩子,心细的头发丝一样,而且特别尊重小妖怪,做什么事情之前全是要询问一下孩子意见似的,比如想不想出去溜溜,是去花房看花还是去逗鸟,是读书给孩子听还是逛景,无论孩子什么状态,他全是巨细无靡能体会到孩子的意思。
估计是刚才受了什么刺激了,凌安之摸着她的头发笑道:“情儿也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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