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紧张的丫鬟婆子们看着这四个人震惊心动的表情,不知道是何意。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1]
凌安之眼睛已经红了,提到那个人,他总是泪崩,曾经那人在最好的年纪里开败了,以后无论是铁骑震山河,还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全无缘看到,成了他的终身痛苦和悔恨,多少次晃神抚摸着玉坠自言自语,一度被大家传是神智出了问题,而今——
“凌霄,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们有缘,会再见的。”
“什么地方?”
“尘世间。”
“什么时候?”
“不能说破,说破便不灵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原来真的到时候就知道了,凌霄,你一辈子,也没有骗过我一句。
凌安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砸——“我小时候大难不死,就是来给你当肋骨的,挡你之大难,补你之所缺。”
他的小凌霄啊,小凌霄啊。
变得更小了。
见他落泪,刚出生的小神兽笑容不收,伸出一寸来长的小手,要给他擦眼泪。
又进来了几个惴惴不安的丫鬟产婆,谁也不明白,为什么四个大人,才看到孩子,除了陛下只是眼圈发红,还能自控之外,其他三个人却是抱头边笑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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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轶和花折留在安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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