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角度不对:“情儿,你千辛万苦拿命换来的孩子,只能和你最亲,我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取代你在孩子心目中的位置,也不可能为了孩子不要你,乖。”
花折一直等在安国公府中的前堂,凌安之这一天已经三翻五次的去问,花折缄默良久,眼圈通红的回话也是,如果真到了最后,或者留子,或者留母,只能二选其一,他纵使是在现场,也是产婆太医这些手段,别无他法。
察觉到余情气息奄奄,凌安之知道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挥手叫过产婆,准备留母——
一个丫鬟看似轻手轻脚,却是一股烟跑进来的,鬓角头发全乱了:“国公爷,陛下和花折大人来了。”
话音还未落,便看到花折已经进来了,看他在外间屋也来不及避讳,直接在屏风后闪了衣服,换上贴身蒸煮过的内衣,再大步进了里间屋,换上了贴身雪白蒸煮过的外衣,自门口接过药箱,把丫鬟产婆全撵了出去。
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凌安之一直到看他打开药箱拿出特制的刀具、剪刀针线才缓过神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折言简意赅,递给凌安之一个药瓶:“剖腹取子,把这个药给余情喝下去,让她睡过去。”
凌安之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要大人,不是要孩子。”
花折一边开始把他的十八般武器泡进了热水里,一边招呼凌安之过来酒精擦手:“我今天想了一整天,才想出一个办法,母子全能保全,不过手脚要快点,就是余情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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