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朋友帮你出的主意。”
许康乾团成了一个球,竟然哭了起来:“是…花…花”,他无力再说话了。
凌安之戏谑冷笑,走近了伸手拨弄了一下陨铁箭的箭尾,在刺耳的嚎叫声中,开始诅咒:“尊贵的二阴毒,你说陨铁箭算是一横,铁棍算是一竖,组成一个十字,算不算把你钉在十字架上?之后,永世不得超生。”
恶人不能用善终,是他凌安之的原则,他脖颈上的玉坠子本来常年冰凉,可是此刻却开始发热、变得滚烫,他反射性的攥住了玉坠子,眼睛里风雷滚动,伴着许康乾的惨嚎,举步踱进了监牢里边一间。
身边一个心腹刚想跟着,却被周青伦伸手臂拦住了:“让大帅单独呆一会吧。”
那人挠挠脑袋:“再半个时辰陛下就要去天坛祭祀祖先了,担心大帅直接赶过去也来不及。”
凌安之每一步全有千斤重,走了十来步就再也抬不动腿了,他靠着墙停下来,把额头抵在了昭狱斑驳陆离、灰蒙蒙的墙壁上。
从十五岁入军营以来,他觉得半生全在金戈铁马中度过,多少次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咬着坚持,那么多眼睛看着他,那么多人指望他,他就是屏障,要壁立千仞,不惧死、不愤怒、不失智、不伤心,情绪的失控,对于他都是奢侈。
兄弟、挚友、袍泽,那么美好的感情系在那么美好的人身上。
那个人去后,他好像依无可依。
而今,千秋大业已成,他双肩抖动,
第201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