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珍藏的医书孤本,为我给康轶治病提供了好多思路。”
许康乾觉得心往下沉,一直往下沉,难道他自己还无意中成了许康轶救命的施主?他曾经因为花折,周身的鲜血全沸腾过,这么多重恨叠加在一起,许康轶还会放他一条生路吗,他声音发颤:“你…在毓王府,还做什么了?”
花折身上带伤,腰腹疼得厉害,他换个姿势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心满意足看着许康乾面如死灰的样子,花骨朵一样的指节弹了弹花梨木椅子的扶手上不存在的灰:“和你身边很多人走得很近,后期也有一些联系,比如深受你宠爱的,你的——肖妃一脉。”
“肖妃?”许康乾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有些坐不住了,强让自己镇定:“不可能,肖妃他们对我…她对我全心全意,她对我…。”
花折看着他,像一个被揪掉了两只镰刀的螳螂,连行动都立身不稳的样子,花折心里对他生出极度的恶心和厌恶,压抑的恨意犹如岩浆一样喷发出来,不把许康乾烧成灰,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周身这身素白,他右手食指立在了唇间,悦耳的嗓音也是人间极品:“肖妃嘛,她还对你…了如指掌。”
许康乾只是胸前没有伤口,否则鲜血一定在听到后一句话的时候喷了出来,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恐慌和自我安慰的防线,被彻底的击穿了,只听花折轻飘飘地说道:“城破之前,你让心腹送她和你三个儿子出城,他们嘛…直接把你的三个儿子送到我这里来了。”
——送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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