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受伤颇重, 前几天硬撑着陪到许康轶拿下了皇宫, 之后又让军中的医官将伤口重新清理打开缝合——没办法,许康轶这个二把刀缝补的歪歪扭扭,不重新缝合一次的话估计花折的手和腰腹恢复不到从前, 可能留下残疾。
麻药对花折无效,处理了伤口之后花折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也不管凌安之和余情在场,躺在许康轶的腿上用脑袋蹭他的膝盖:“康轶,你可答应了我的,要带我去江南北疆游玩,不能因为你君临天下了,就食言而肥。”
许康轶看花折又遭了一次罪,心疼的胸口发麻,看花折腰上手上全是绷带,面色唇色惨白,我见犹怜,揽在怀里摩挲着后背脸颊:“一生到白头,只去江南和北疆吗?”
——凌安之本来是被叫来按住花折的。
没办法,剪开伤口清洗腹内扯下翼王殿下的头发再重新缝线的罪可真不是人遭的,饶是花折极能忍痛,也是绷紧了肌肉几乎将牙咬碎了,疼得豆大的汗珠把头发都湿透了,瑟瑟发抖。
现在看花折这可怜样子,凌安之有些哭笑不得:“花折一个书生,还挺招人恨的,亲妹妹都冲你下手,我看你也就适合在陛下身边呆着,否则谁护得你周全?”
余情这几天耳朵医治及时,除了感染有时候还流着黄水之外,已经不再嗡嗡响,好的差不多了。
她留在许康轶这里,凌安之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每个时辰就要换一个地方,惦记着她的耳朵和身孕,只要是来见翼王,就见缝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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