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余情被军备库的爆炸余波震得耳根发麻,现在还在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全似隔了几座山似的,正确回答大帅的问题是不可能了。
她在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酒瓶,这酒可是她去北疆那年攒下来的,宝贵的很:“三哥,我在余家的地下酒窖里给你灌出来一小瓶酒,我们喝了它庆祝一下从北疆那年一直到现在的丰功伟绩好不好?”
凌安之看她耳根好似乎还带着干涸了的血珠,心中像被箭穿刺了似的难受,哪有心思喝酒?一手扯过一旁的胡梦生问道:“余情耳朵怎么了?”
胡梦生耳根也嗡嗡响,不过没有余情那么严重,还听得清楚:“大帅,军备库爆炸的声音太大了,少主耳朵可能被震坏了。”
凌安之咬牙切齿,一把揪住了胡梦生的衣领:“怎么没把你震聋呢?偏偏震坏了少主!”
胡梦生吓得一缩脖子,再说话就磕磕绊绊了:“那个,大帅,少主几年前在兰州的时候被梅绛雪打了一个耳光,当时耳朵就嗡嗡响了好多天才好,可能是本就有旧疾,这才…这才…比小胡子严重了些。”
余情不适应突然间严重耳背的感觉,光靠察言观色不知道为什么凌安之突然间剑拔弩张,伸手拉住了凌安之的胳膊:“三哥,你怎么又突然这么凶?我们这不是也算是大功一件嘛。”
——水有深浅,爱有厚薄;有人不知道他面临的腥风血雨,所以不了解爱他至深之人无奈的选择;他的情儿总觉得是他挨了刀子受了委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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