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之戟指城墙,嗅着空气中硝烟弥漫的味道:“武慈的追魂炮已经安静了挺长时间了,估计是炮弹耗尽,现在全是普通的炮子,我们后备充足,再耗他一时三刻,准备冲锋!”
慢着,杀了勒朵颜?凌安之才从战场的情境中抽了一丝心神出来:“王爷,勒朵颜暗害花折,当然该死,不过杀了她的话如何向夏吾国解释?”
勒朵颜是带着雇佣军来受雇作战的,且身份特殊,是夏吾的公主和兵马大都督,许康轶亲手杀人,和宣战也差不多。
骑着的纯黑骏马被战场气氛感染用前蹄刨地,许康轶冷哼,用凌安之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凌帅,勒朵颜太过歹毒,如果她当了女皇,不仅要杀了正统的花折,夏吾的王族子孙旁系也一个不能保全,杀了她也算是为了夏吾除害。”
“再者杀她的时候只有我和花折在场,我回来时已经吩咐亲兵伪造成了夏吾骑兵兵变、将她害死的现场了。我二人不说,谁能知道她怎么死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凌安之依旧单手扶额,有些头痛:“有正宗血统的只有花折和勒朵颜两个,你杀了勒朵颜,难道是要花折回去继位吗?”
许康轶面沉似水,挑着凤目瞪了凌安之一眼,现在花折和他的心肝也差不多:“没有我的时候也没见花折把那个王位当回事,他是我怀里独一无二的花折,有命在我们就不会轻易分开。”
元捷看着战况已经白热化,四处是疾风、大雪和战火,来请令的传令兵几句
第196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