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的觅食声不见了。静的连勒朵颜自以为是轻轻走近的衣履摩擦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勒朵颜觉得距离够近了,她本来没想把死瞎子许康轶怎么样,可谁让瞎子不自量力呢?看来要对花折斩草除根,首先要踏过许康轶的尸体,她自恃武功高强,突然在雪地上拧腰暴起,踏得陈年积雪一阵“吱吱”的惨叫,持刀直刺许康轶。
许康轶也是第一次在完全的黑暗中对敌,他听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脚下查着步数,短刀擦着他的腰侧,在衣服上滑过了一个口子,堪堪狼狈地躲开了。
空气中是勒朵颜嗤之以鼻的声音:“不过如此。”
紧接着勒朵颜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雪地中许康轶的一身黑衣极度明显,她横刀一扫,动作大开大合,直扫许康轶的颈项,此种力度如果被扫到了,估计会直接身首异处。
许康轶听到耳旁恶风不善,许康轶猛一低头,他比勒朵颜高不少,低头幅度有些大,一刀直接挑断了他的发带,一头墨发唰的便落了下来。
每一招全接得如此狼狈,四瞎子果然瞎得名副其实,勒朵颜咬着牙,恶向胆边生,反手再一刀直插他的心肺。
许康轶是凭借本能向后急退——接着,“咚”的一声毫无心理预期的就撞到了身后的大树树干上,松树质硬,一根斜刺出来的树枝挂到了他的左上臂贴身甲胄没有覆盖之处,许康轶该觉得手臂一热,估计是被刮出血了,勒朵颜的无影脚就已经恶风不善的冲着他的面门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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