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漫天的大雪从军备处走出来,紧了紧脖子上的火狐狸尾巴毛领,觉得今年的冬季格外冷一些,他这些天一直在心中千丝万缕的算细账,计算敌我双方的火力储备还有多少,算许康乾那么多大炮黑硫药哪里来的,越算越觉得心惊。
正想着,突然看到许康轶贴身的传令兵跑过来了:“花公子,王爷正四处找你,请您去议事厅。”
冒着大雪,原来是一直在京城的细作付商偷偷的出来了,付商扮成粮油店的老板娘,和普通百姓接触最近,综合了各处的消息,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
她更见清瘦,脖子和肩膀上犹见血迹,细看身上还缠着纱布,一看就是刚包扎好的,陈罪月咬着牙皱着眉扶着她,说话声音极其虚弱:
“这几日常有百姓来抢粮,我便装作舍命不舍财,拼命护粮的样子继续打探消息,后来太乱了,京城内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细作,不少舌头除了小孩和女人,折了好些弟兄,剩下的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活动,我幸亏有女子的身份做掩护,可前天还是被砍伤了,我之后循着机会,用绳子从城上垂下来了逃出来送消息。”
她喝着热水,只简单的说了几句来龙去脉,她着急冒死出城,就是把消息传递出来,她越说,许康轶和凌安之脸上的冰霜就越浓:“京城内,有官家的军备所和军备库,不过即使再扩大两倍,也不能抵得上这一年来的消耗;我明察暗访,综合了各路来的消息,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付商一句一顿:“许康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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