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死死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瞬间,宇文庭觉得,载光好像不再是那个从小混不吝的混小子,而是自内向外光芒万丈的人,他以前常在凌安之身边,凌安之的那股子愿以其血溅河山的骨气经常让他有所触动;而今,这个打小他看不上的弟弟,却又何尝没有震撼他的灵魂?
京城也许不日就要被攻下了,可谁能否认得了这几年来多名忠肝义胆之士舍命的守卫?
武慈和他弟弟全是聪明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除了气节,还能因为什么?
他何尝不是一路跟着凌安之,从未动摇过?只不过凌帅和翼王更强大一些,所以他的运气更好一些。
宇文载光缓缓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对哥哥说道:“哥,天快亮了,天亮我就不好走了,我不会听从你的建议去投奔社稷军,或者当一个怕死鬼,我们兄弟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宇文庭看着弟弟年轻挺拔的身姿,心下百感交集,向弟弟伸了伸手:“载光,我送送你,哥哥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什么时候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了,随时传信给我。”
宇文载光点点头,两个人刚拉门出去,只见四周寂静密林中突然间火把亮起,宇文庭还没反应回来怎么回事,就在风声中听到熟悉的哐当一堆异响声,是火铳和火炮上膛的声音。
——有埋伏!
宇文庭心痛难耐,不敢相信的看向弟弟:“你设的埋伏?”
宇文载光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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