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随着许康轶按照凌安之的要求撤回阵后, 在夜色中看着郊外战火冲天, 远远的照亮了京城的半边天。
他身披轻甲, 和许康轶并辔而立, 眸子里映着火苗,侧头看了看许康轶,若有所思地说道:“康轶, 我有没有和你说我少年时的梦境?”
许康轶知道这一战凌安之预谋已久, 准备充分,双方所战皆精锐,凌帅有必胜的决心, 武慈有死战的勇气, 他面上不露声色, 但是内心有些紧张的盯着战场。
听到花折如是说,他手持马鞭看向花折道:“哦?没听你提起过,什么梦?”
花折笑:“我那时候每年用你的血, 自从在京城朝天馆偷看了你一次之后,你便经常模模糊糊的来入梦,我们这两年转战过的天山昆仑、潼关太行、黄河宁夏,在梦中我也全陪你在你身边走过。”
若是别人如此说,许康轶定会以为此人在拍马,而花折对他纯粹,从不行此谄媚行径,他打马向花折靠了靠:“铭卓,你就是太聪明了,所以有些预感,看来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花折面向战场,大氅随风卷起,笑起来显得自信卓拔:“康轶,我注定也是要陪你逐鹿中原的。”
许康轶趁别人不注意,用马鞭轻轻托了一下花折的下巴:“铭卓,你还梦到别的了吗?”
花折若有所思,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还梦到这个人身穿龙袍君临天下,面容哀戚,四顾茫茫,金銮殿堂下左手侧,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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