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之劳,把握住北疆军已经是人生的制高点,关心则乱。
许康轶想到皇兄生时对田长峰的倚重,伸手按在田长峰的肩膀上叹道:“我皇兄弥留之际,最后见到的人是凌安之,当时生死相托,让他助我,只不过他当时效忠陛下,未敢答应。您和大帅,基本算是托孤的重臣,是左右手,千万不要被奸人利用蛊惑,否则悔之晚矣。”
“花折是夏吾国有继承权的王子,有利益关系的人想方设法的害他。长峰兄是我皇兄曾经的肱股之臣,对我兄弟二人多年来用行动展示了忠诚,本王还需要长峰兄帮本王维持全局、保持平衡,若有他日,长峰兄就是托孤重臣、开国功勋,共享太平,岂能因奸人挑拨而惶惶不可终日?切莫被他人琢磨了心智,利用了去。”
田长峰已经翻身跪在了地上,红头胀脸,一连喘了几口气才开始说话:“王爷磊落坦荡,我已经知错,天下以后是王爷的天下,我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谢王爷明示,谢王爷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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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议事时,宇文庭和田长峰由于“戴罪领兵”做得不错,全部官复原职,重新换上社稷军大将军的紫袍官服。许康轶看着众人皆为宇文庭、田长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得有军官领兵打仗啊。要不两个下等兵指挥千军万马打仗,成何体统?
许康轶平淡地说道:“我觉得此批武将的官服设计不错,挺好看的。”
花折一身箭袖深蓝便装,贴边站在议事厅的台阶下看热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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