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吾的骑兵若有若无的接近过黑硫药库。”
宇文庭平素属于心中有数,不会随意置评的,而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把之前田长峰对花折无所谓的态度、夏吾骑兵入境后很紧张的态度整个给许康轶串了一下。
最后一脸谨慎的得出结论:“田将军北疆统帅,当然任何情况下均要自保,我觉得此事是有人挑拨离间,王爷和花公子还是应当妥善解决,不能再生隐患,也不能任由心中疙瘩留下形成隔阂。”
连军务带花折的事,聊了也有一会子,宇文庭见夜色已深,才转身秘密的告辞回去了。
花折隔着帘子目送宇文庭出了房门,一回身把许康轶搂在怀里撒娇拍马:“康轶,我觉得你快成权奸了。”
许康轶:“若社会大同谁愿如此争权夺势,左右不过是想方设法的平衡各方罢了。”
花折眸光一闪,猛摇尾巴谄媚笑道:“康轶君子如竹,虽然争风逐露但心中有节。”
许康轶不为所动,伸手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铭卓,在哪学的彩虹屁?把我比做竹子?还以为你要说我是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呢。”
“…”许康轶嘴太黑,花折经常陪着聊天说不下去。
许康轶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铭卓,你是聪明人,凡事当断则断。”
花折耍赖当听不懂,他一伸手摘去了许康轶的水晶镜:“太原地下粮仓的事是凌安之告诉你的?”
许康轶不可能由着花折的话头说下去,他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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