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司当楚玉丰不存在,完全无视这个执掌他生死的人,面向武慈和西南军,目眦欲裂,大声说道:“我西南儿郎已经捐躯殉国数万,然而反贼逆狗攻势不减,前途未卜。今阵前有失,我就死在沙场上,身膏野革,求仁得仁!武将当如此!他日平叛胜利,吾兄和西南将士过长江时,如有波浪如山,那便是我来见大家了!”
武司以死相激,一番断喝,西南军不少自南向北辗转拼杀者已经热血沸腾,清泪盈眶,再抬头势气如虹,已经与以往颓废的气氛不同,楚玉丰心下悸动,没想到武司这些天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却还有这番心思与气魄,这种人不杀也不行了。
“他娘的你武司和西南军是人,我外甥和社稷军难道就应该做鬼不成?!你当日痛下杀手,今日我也不会留情,你想求仁得仁,今天爷爷成全你,还他娘的梦想着平叛?你去阴间继续做梦去吧!”楚玉丰当即不再让武司再有机会胡说八道,直接一把火点了下去。
火上浇油,风助火势,武司瞬间燃成了火球,依旧紧咬牙关呼喊道:“兄弟们,杀贼!杀贼!杀贼!”
头上阳光普照,战场上断壁颓垣,杨柳已经烤糊了,武慈泪眼死死盯着那一团熊熊的火球,肝胆已碎,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楚玉丰这种行径,和活挖了武慈的心也差不多了,他几乎是狠命惨叫了一声:“冲啊!”
他鹰视狼顾,为人深谋远虑,在战事最紧张的岁月里,也没有把自己的力量全部抛出去,在湖北留了一只预备队,无论前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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