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一边大步裹着风冲进来了——
余情看他这飞步流星满头是汗的样子,不免心下紧张:“你不是在前线吗?怎么突然前来?”
覃信琼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鼻音地急吼吼哭道:“王爷,出大事了。”
许康轶眉头紧皱,稳重的像一方砚台:“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长峰寻了个由头,要杀我们家公子,这会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了!”
许康轶觉得全身每一根汗毛从根上全炸了起来,整个人被弹了起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反应是什么?原来是极度愤怒,他怒发冲冠:“要杀花折?大胆!为什么?备快马,马上回军营!”
许康轶和余情一边打马扬鞭带着侍卫和覃信琼冲出了太原,一边顶着马匹奔跑带起来的大风断断续续地听清楚了覃信琼复述了事情经过——
“王爷,是这样的,今天早晨不知道为什么东大营的黑硫药储备库突然间就炸了,按理说东大营的黑硫药储备库本来就在营后,远离军营,除了看黑硫药的几个倒霉的弟兄,也没炸到什么人,可谁成想公子将本来放在其他地方的药材前些日子转到了空着的黑硫药库,这下子全炸没了,田长峰这就要治公子的罪。”
许康轶在马背上气得青筋暴跳、面色潮红,丹凤眼都瞪成了圆眼睛,胸中火气按捺不住,怒道:“就因为这点子破药材,田长峰就敢杀花折吗?”
覃信琼也是急得哭哭啼啼:“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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