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余情为你把后事全准备好了;当时花折一边研究在各省买药,一边筹谋储存下来的。他怕您怪罪他早怀鬼胎,所以说粮仓是余家平时的储备。”
看着许康轶面无表情静默不语的样子,凌安之知道他心内震动的时候这样,也不再多言,拱手抱拳告辞出去了。
花折深夜去给受了箭伤有些感染的田长峰换了药,又去了伤口附近的腐肉,带着代雪渊刚看病回来,在门口正好遇到了告辞出去的凌安之,他随便打了个招呼,还没回过头来,就被一只手拉进了屋里。
这手太熟悉了,花折一边闪下外衣一边笑道:“康轶,等着急了吧?田将军伤的重些,我为他行了一次针耽搁了点时间,我来照顾你针灸沐浴…”
言犹未尽,许康轶深深的看着他,觉得此人是上苍赐予、他运气所在,直接搂住他——然后在花折一脸懵的表情中,把他按在椅子上,有模有样的给他按着颈椎和肩膀:“我都被你惯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你也不是铁打的,是人就有累的时候,以后别总是你照顾我,我也学着照顾照顾你才是。”
花折意外极了,许康轶哪会照顾别人?他抚了抚许康轶敏感的侧腰贱笑:“大帅估计刚才是说我好话了,要不怎么会突然这么让我受宠若惊?”
河南前线的武慈也算是尽显兄弟部落情意,为了给河北驻军赢得缓一口气的机会,吸引西北社稷军的兵力,每日里鏖战裴星元、楚玉丰和凌合燕等人,大炮黑硫药漫天泼洒,直接把信阳和南阳城外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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