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花折做了什么,许康轶突然一仰首,意乱情迷:“舞刀弄枪…是武将做的事,要不此…此事交给我吧。”
想得美,一万次机会每次全珍贵,花折就差数着次数了,含糊不清道:“战场上的功夫我不会,省下的力气全用在这了,一会别再叫我好哥哥,求饶我力多。”
许康轶领教过多次了,现在不觉得求饶丢人,伸五指插进花折的浓密墨发:“想让我叫你好哥哥,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长夜漫漫,忙中偷闲,反正谁也没无聊到管王爷屋里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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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之在没有必胜、或者时机不对的时候,很少出战硬拼,脑袋一热是打不了天下的,还是要认清现实:朝廷官军兵源源源不断,不过西北社稷军的百战之兵可不是那么容易补充的,立根不稳的话可能被直接捣了老巢再打一个合围,那还不如分庭抗礼。
最近河北和河南两线全没有决战,他趁机将安西军新建制的骑兵练得差不多了,正好趁着河北战场亲自或者由各员大将带着锻炼一下。
两军阵前,节奏极快,每日里一忙不小心就到了近午时,传令兵大踏步的冲了进来,许是由于天气炎热,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兵出汗到额头的头发都贴在了脑门上,进门后恭恭敬敬的抱拳启奏道:“王爷,田长峰将军今天出城的时候中箭了,您用不用过去看看?”
近几天本无攻城任务,田长峰本来带着骑兵出城是去摸哨偷军粮的,可谁知道在路过一片树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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