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给凌安之送回去吧,在耗子尾巴上刮什么油水, 徒伤了耗子的元气。”
他一顿:“铭卓, 你说的有道理,杀比不杀对,可是萧承布的脑袋, 还是留在他头上吧。”
花折看着他, 猜测许康轶仁义的毛病又犯了, 劝道:“康轶,我知道你和凌安之全不想坏了降者不杀的规矩,可是萧承布位高权重, 有号召力,和曾经那些投降的官员不同,我担心他投降只是权宜之计,以后他看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振臂一呼,会对我们不利。”
许康轶沉吟了一下,扶着花折的肩膀站了起来:“他投降确实是权宜之计,勉为其难的同意帮我们招降也是为了活命而已,不过你信我的判断,他不是为了韬光养晦。”
花折奇怪:“康轶有判断?”
许康轶轻声道:“萧承布,我了解他,他先是个有私心的人,而后才是许康乾手中的棋子和工具,他只是想有朝一日,还能回家。”
他看着花折似乎也有些了然的表情,解释道:“我没想重用他,让他招降也只是给他找了一个活命的借口罢了。打算过一些天,就把他囚禁到西北去,远离了中原地区,层层关卡他也回不来了,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现在他只差痛哭流涕的求饶了,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花折放下银子,慢慢的点了点头,判断准了就大胆的做是许康轶的决断力之一,就像十几岁就敢打通走私军火的渠道,就像整治贪官砍了那么多脑袋,就像当年没听泽亲王的将他带出了小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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