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材储在军备库了。”
勒朵颜伸手指敲了敲军备库包着铁皮的墙面,果然干燥极好,一点潮气也进不来:“哥哥,你在社稷军也算是劳苦功高,我看伤兵所、中军营、军备库处处全有你的影子。”
——尤其军备库,这么重要的地方,除了凌安之和许康轶,任何人必须拿着腰牌配上条子才能进来,花折就靠刷脸,带着她就进来了。
花折看了她一眼,举重若轻道:“我也不会像妹妹一样能上阵领兵打仗,统配一下药材还算是有点用处,要不军中不养闲人的。”
她弯腰帮花折挪过几个装药物样品的大盒子,笑问道:“哥哥,我在太原看到了你和翼王殿下养的小斑点狗,太小太顽皮了,经常和人抢吃的。”
花折打开盒子挨样尝尝药材的味道,觉得此批药物质量还不错,他心知勒朵颜是在套他和许康轶的关系:“是我养的,我是王爷随身的大夫,经常把小狗带到王爷身边去,和王爷混熟了罢了。”
夏吾国女王攫权当政,宫廷斗争波诡运用,稍有不慎便性命难保,勒朵颜女子之身,小小年纪便当了几年的大都督,当然不可小觑,她了解同样在夏吾浴血成长的哥哥,花折极会为自己经营打算,第一从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付出,再一个也不是知恩图报的人。而今对许康轶一心一意,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既然花折泼天的富贵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还能好似无所求的呆在许康轶身边,那唯一所图的,也就是许康轶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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