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些发凉,像是被黄雀杀意锁住了的螳螂,在这滂沱大雨中感受到被罩子扣住了似的窒息。
河北驻军觉得不对劲,贸贸然地回头一看,发现雨帘中悄无声息的漫山遍野尽是社稷军幽灵一样的骑兵,排成了四四方方的包围阵型,所有的战马戴着笼套,睁着湿漉漉的大眼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所有的骑兵尽皆箭上弦刀出鞘,笼罩在天地间一片寂静的肃杀之气中。
——为首帅旗下,却是双目如电带着丝笑意的凌安之。
凌安之只是在河南前线虚虚实实晃了几圈,就是要让萧承布等人以为他不在山西,好诱敌出洞。他和翼王、花折已经算准了时间,令裴星元出击河南沿线,统御南线攻势,他则星夜返回山西,伏击萧承布骑兵,来了一个声东击西。
战果斐然,河北驻军一万精骑兵插翅难飞,战死二千余人,其余投降,萧承布被生擒。
宇文庭、周青伦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打过大仗了,见猎心喜,漫山遍野的喊着:“萧承布已被生擒!”乘胜追击,接连下了沿线三城。
朝廷王师也不是白给的,最开始的失魂落魄猝不及防过去,河北驻军重整旗鼓,开始组织有力抵抗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不过也只挺了半天,凌安之将山西河北交接这三城纳入囊中,收编整顿;随即炮火连天,驻扎在太原的西北社稷军昼夜不停,像野兽露出了獠牙,想要撕开河北这最后一道屏障,直接刀插京城。
河北驻军主帅萧承布被擒,军心大震,军营上空顷刻间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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