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一些。”
萧承布最近和宇文庭试探着咬得厉害,互有胜负,萧承布一向谨慎,宇文庭从来以多打少,均未使出全力。
近日河北驻军的前哨斥候也探到了几次许康轶亲临前线,三军将士全都心里痒痒,心腹对萧承布说道:“萧将军,许康轶现在经常到平原地区的军营里,我们何不找准了机会,生擒了他可是立了大功?”
萧承布坐在中军营中,稳如泰山一般,他对此事早有分析:“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容易的事,难道西北社稷军不知道许康轶是他们的道义根本?恐怕有诈。”
左右看着自家主帅过于多疑,不由得有些焦急:“将军,西北社稷军能打大仗的帅才只有凌安之一个,现在在河南战场,山西沿线只留下了宇文庭和田长峰看家,要我看是缺少大将,许康轶不得已才要亲自指挥。”
萧承布和武慈两线作战配合紧密,本来定下的计策便是武慈全力出击,萧承布养精蓄锐,第一步先是吸引社稷军的强将精兵前往河南战场硬碰硬,社稷军主力这样就不得不距离京城远一些;届时萧承布以强打弱,顺路夺回太原。
萧承布抚摸着下巴,何尝不知道生擒或者杀了许康轶的话,直接就能升一个边境总督、一步封侯:“众位将士,细分析社稷军起兵以来,对许康轶一向是保护有加,只在敌后指挥,极少见他到前线来,越是看起来不正常的事越要堤防,我等不要冒动。”
心腹们心中忐忑,他们其实还有一些话没说,那便是萧承布最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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