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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安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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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


    闻听此言,河北军中不少将士脸色都变了,耳朵当场就支棱了老高。

    萧承布当即气得面皮紫红、张口结舌骂道:“许康轶,你太不要脸了!我一向敬你品质高洁,却不想能信口雌黄至此,和我过几招再走!”

    许康轶微微在马上点了点头,悄悄用好似萧承布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不过无论如何,谢谢萧将军容许我日前观看城防,如果愿意,你我随时可共商大事。”

    ——虽说声音不高,可背后全是武将,耳朵和狗耳朵也差不多,哪有听不见的道理?

    人狠话不多的许康轶也不多说,转身打马离开了。

    妖风四起,许康轶太缺德了,从京城和河北刮过来的东北风,与山西吹过去的西南风在河北上空交汇在了一起,形成了交锋的对流云层,之后下起了暧昧缠绵的细雨。

    萧承布最近是食不甘味、寝不能寐,四处俱是谣言,他百口莫辩,越描越黑。

    他之所以不出战,一个是河北城防坚固,朝廷雄狮在道义上与西北社稷军叛军不同,叛军人人可以诛之,到了夏天太平盛世,四处渔樵耕种,百姓人人厌战,只要他和武慈南北呼应的好,打一个大胜仗,收复了山西或者河南,许康轶等自然势头减弱,军心散漫。

    西北社稷军是反军叛军,做的是窃国的事,笼络军心有时候比打胜仗都难。只要军心一散,许康轶和凌安之的人头都可能被送到朝廷中来。

    可如今看起来,再不出战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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