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时间越长压力越大,嚷嚷西北军擅长在冬季作战,入夏之后气候变热对社稷军更加不利;加上河南战场愈渐吃重,武慈的攻城已经变本加厉,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再被武慈和萧承布南北夹击了。
凌安之和许康轶、花折私下里商量:“王爷,社稷军的确能征善战,不过攻城本就需要几倍于敌军的力量,河北城防坚固,大炮黑硫药也炸不开口子,萧承布又固守不出,我们可以先耗他一阵,把他的主力引出来先打一打再说。”
许康轶想到多年前在北疆战场上的事,推了推水晶镜:“凌帅,我记得多年前在北疆的时候,丹尼斯琴勇力太过,你也是先避其锋芒了一阵子,后来还是我那个爹好大喜功,十几道战书的催你出战,你才铤而走险。”
——许康轶本来就对父皇不亲近,皇兄死后景阳帝放任不查,他心里对父皇的那点尊敬依赖直接扔沟里飘走了。
花折当时也在北疆,也幸亏是他在,要不然凌安之可能杀了丹尼斯琴的次日清晨猝死在房中,他捻着茶叶投入杯中,看茶叶起起伏伏:“当时番俄国内并无银钱供长久战,本来熬一阵子便可以番俄自然退兵,先帝哪里是催战,和催命也差不多。”
许康轶脑海中灵光一现,腰梁挺直了些:“凌兄,我们可以下一个好鱼饵,看能不能把他引出来,或者想办法让许康乾催他出来。”
凌安之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让许康轶打仗这个事,端着茶杯理所当然的拿话堵他:“我已经在城下晃了无数次,如此叫阵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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