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使力有一些瘸,觉得他有些可怜:“我扶你去,正好给楚将军也看看脉。”
一夜之间,楚玉丰好似容颜枯槁老了好几岁,再强大的将军也有软肋,郝英打小在舅舅身边厮混,比楚玉丰亲儿子还亲些,而今亲眼看着外甥遭此酷刑,楚玉丰愤怒心疼的无以言表,像被活剐了似的难受。
他看到凌安之在门前下了马,步履缓慢地带着花折走进来了,有些失魂落魄地迎了几步抱拳施礼道:“凌帅,昨天一时怒急攻心,没有您拦着可能已经进了山口,害您也跟着受了伤,请您责罚。”
凌安之看到郝英尸首已经被收拾妥当,蒙着白布停尸在院中,他知晓亲人死在军中的感受,只不过他是三军统帅,有时必须心冷罢了,忙伸手搀起楚玉丰道:“楚将军,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要共商谋略战败武慈、武司二人,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胸中熊熊燃烧的仇恨是楚玉丰血红眼睛中唯一的神采,他想到昨日那一幕便瞬间怒发冲冠:“大帅,武慈两军阵前杀俘,便是要气杀我等,我们上阵的俱为兄弟舅甥,对方又何尝不是?明日阵前,也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凌安之扶着花折的胳膊借力,有些吃痛地缓慢坐在了会客厅的太师椅上,缓缓说道:“楚将军,您刚才已经说了,武慈这么做,就是要气死我们?”
楚玉丰看到了凌安之,以前不懂,现在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眼圈又红了:“不瞒大帅,我昨晚心脏疼了一夜,我杀人和自杀的心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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