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怕这尊凶神,随军是随军,不过贴的太近就算了,垂死挣扎道:“大帅,你是不是担心我在军中犯错的话会被军法处置了吗?我不会犯什么错误,再者我在河南有一些钱财,这次收上来也够发一次胜利后的赏银了。”
凌安之面容和声音全淡淡的不容辩驳:“如果确实有需要,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去。”
花折没词了,他也知道凌安之只要张口就已经是深思熟虑,估计是一路上已经想好的,他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我不住在你帅帐旁边可以吧?”
凌安之直接干脆的点了头。
花折刚稍微放松了一些全身肌肉,偷着松了点气,那样谅凌安之看不太严。
就听到传来那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就住在我帅帐里边,和我一起住吧。”
花折多希望自己听错了,和凌安之一起住?我天,和蹲天牢大狱有什么区别?“这不合适吧?”
凌安之嘴角带着坏看着他:“全是男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花折心想他和许康轶还全是男人呢,不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即张口结舌,一肚子话茶壶有嘴倒不出来,觉得接下起来的日子肯定生无可恋:“我…”
凌安之看花折神情沮丧,伸手给他倒了杯茶,良心发现地解释道:“这次南阳、信阳战场外有强敌,内有安西军、北疆军、夏吾骑兵和投降各路部队多方势力混杂,这也是我要亲自来的原因。你和多方势力均有利益冲突,翼王不在,你又没有功夫傍身,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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