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吓破了胆的迁都,颜面何在?
许康乾眼光如同蜡火苗,转动着眼珠在萧承布身上上下打量,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萧承布两个大步上前,撩起官服下摆跪在了地上,不畏圣颜地抬头启奏:
“陛下,许康轶虽然懂一点打仗,但是微臣曾经和他作战,了解他没有机会练成能打天下的才华;凌安之常年在西北也不过是打一些游牧民族,纵使有些勇力,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臣萧承布,愿意立下军令状,带领东北驻军和河北驻军抵御西北军,定不让反贼再向东一步。”
许康乾当即将手中的玉串甩的啪啪作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来,果然是他的老部下,明白他的意思:“好,朕与爱卿,御驾亲征,直接在河北战线抵御西北军。”
李勉思是文臣,心细一些,他看出许康乾这次要御驾亲征应该不是出自真心,当即出班启奏道:“陛下,万万不可擅离京畿重地,山海关的北疆军尚且虎视眈眈,您不坐镇京城如何应对全局?再者您龙体未愈,涉及社稷万民,千万大意不得。”
佛平、李宗果、方流芳、王修等人不甘落后,纷纷跪倒:“陛下,西北军自西向东,有东北驻军作为屏障,定能力挫许康轶;不过北疆军与京城只隔着一道山海关,一旦关破,大楚社稷危矣,万万使不得。”
许康乾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又坚持了两回,摆出一副京城更需要我,不能御驾亲征非常遗憾的神情回坐到龙椅上:“众位爱卿,北疆军一直在山海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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