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安西军如虎添翼;治大国和治安西也可以如法炮制,我还想在京城、太原、杭州等地建设几个制造总局,到时候造战船,造新的织布和耕地的犁杖。”
花折笑着接话:“到时候我也跟风,多织点布,可货物太多了卖不掉了怎么办?”
许康轶清了清嗓子:“你越来越皮了,我看你经常往西域小国卖丝绸茶叶什么的。我打小最喜欢路,有路才能走私,有路才能给皇兄运输军备,陆路水路川流不息,全是江山的大脉;到时候我们再畅通丝路,把货物卖到西域去。”
——真到了那个时候,也聊以告慰他的皇兄泽亲王,母亲虞贵妃的在天之灵了吧。
好一番盛世蓝图,花折淡雅一笑,看着许康轶眼中的憧憬和自信,经历了那么多困难,他现在最喜欢康轶生机勃勃的样子。
忍辱负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心中忐忑没有希望,呼吸都是错的;逐鹿中原,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心中有远景规划,征战辛苦全是痛快。
他心念一动:“对了,你刚才说没看到过凌安之大发雷霆?”
许康轶性格沉稳如磐石,不过有时候也发火冒烟,他疑惑道:“确实没见过。”
花折笑弯了腰,前一阵子许康轶进了鹰地峡谷,他眼睛狡猾的一转:“他好像前一阵子气急了,骂某人王八钻灶坑来着。”
“灶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许康轶伸手笑着把花折捋直了:“他说的谁?告诉我。”
“哈哈,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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