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她打小就已经学会了和家里玩捉迷藏了。”
花折注意着脚下, 踢开了一块拦路的石头,免得滑到了许康轶:“从父辈的角度讲, 确实裴星元性格人品貌似好一些,不过从男人的角度讲,安西兵痞才是出类拔萃的。”
看远处庭院迭雪,苍松雪梅, 许康轶知道余家的院子是余情设计的,简洁大方,曲径通幽, 不同角度看过去,景致变化无穷:“哦,此话怎讲?”
花折也早就注意到了余家的院子,不落俗套,眼光独特,心思精巧,别人仿都没地方仿去,他随手拍了拍小河边一棵参天大树:“外界说凌安之性格暴戾,可我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从未见他大发雷霆过,这是性格。”
“要说人品,山河万里全在他眼中,胸襟如江河般坦荡浩瀚,已经抛却了自身利益了,他想要的,谁都没有,已经壁立千仞了,此种格局和胸怀,胭脂俗粉也配不上。”
“提到凌安之,绕不过去的就是能力了,他无坚不摧的惊人意志,藐视对手的傲然气概,横扫千军的骁勇无畏,临渊履薄的过人心智,得凌安之者得天下,拥有此番经天纬地的才华,不是用世俗的眼光能评判的。”
许康轶也忍不住笑了:“铭卓,你也一样,深不可测的心机城府,层层叠叠的手段铺陈,知己知彼的狠辣决断,运筹帷幄的人君气概,不当个天子君临天下,太可惜了。”
花折伸臂搭在了许康轶的肩膀上:“人生苦短,不感兴趣的事情,我一刻钟也不想花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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