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康轶表情不变,花折走后,只在进夏吾之前夹在军报里给他送过一封信:一切均好。以后便只言片语也无了。
凌安之心念一动,忍不住也向南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让许康轶一颗心最终放下的军报到了,元捷懂王爷的心思,他亲自送了来。
许康轶让众人先行,只带着元捷拖在队伍后边,他小心翼翼的撕开鼓鼓囊囊的信封边缘,借着日光打开信封一看,一枝含有花蕾的梅花露了一截出来,还装有一对玉雕笔杆做的狼毫毛笔;再仔细翻找,信封里还有纸条一张,正是花折扭七扭八拙劣的字迹——
神女峰折梅花一枝今日见,三不管地带狼毛笔一对用到征人归日。
下边一个日期,一看还是二十天前。
许康轶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到这个“征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送信的人说没说花折到哪了?”
元捷眼尖,他看着花折这难看的字迹总觉得眼睛疼,人是齐整到天上有地上无的,可字写的跟蚯蚓爬的一样,就算是外国人,可也是王爷亲自教了多年的外国人啊。
他索性探着脑袋注重纸条的内容:“王爷,三不管地带是夏吾和安西军以前交汇那里吗?二十天的话,骑兵马快,结合沿线军报,现在可能已经出了潼关了。”
想到三不管地带,许康轶略有所思,他正要说什么,却见一匹探马打马飞了过来:“王爷,口头军报,宇文将军和花折带着四万夏吾骑兵已经过了潼关二百里了,基本昼夜
第166节(2/11)